「……但是我没有更好的做法。」
他们把韫那只缠过绷带、掌心全是茧的手按在了那颗结晶上。排斥停了。
他们用的是那套从栈都偷来、又被他们啃了一年的意识与素体的机制:一寸一寸地把韫的本体改造成一具能承载她的新身体,再把那颗结晶安进她的心口——她原来那道守脉纹的位置。
这件事在家园的时间里做了整整三天。程衍几乎没有阖眼。
第二天夜里她的呼吸有三次几乎停掉。每一次程衍都觉得自己的心也跟着停了。他这辈子破过那麽多局,可从来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样,赌注是一个人。
而每一次,那颗嵌进她心口的结晶都会在最危险的关头亮起一缕极淡的银光,像有什麽东西在里面,稳稳地托了她一把。
「你看到了吗。」程衍问。
「看到了。」
「那是什麽。」
「不知道。」初说,「它不在我的表上。」
程衍当时累得没有多想,他只当那是结晶本身的能量在起作用。到第三天的黄昏,韫睁开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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