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香躺第五桌，两条腿分开，脚弓夹住判官的，脚心抵着冷锅的，脚趾塞进我嘴里，三只脚各干各的，各数各的，数到高潮并入总档，档上写三代。
阿香说今天足交二十单改四十八单，改的规程是判官今早写的，写的是脚比手快，快出来的次数灌锅，灌锅的手归我，我记他出阴德，他已成年三百年。
宋先生从第六桌爬起来，说他要验第二十四桌。判官说验，验的是脚与辈分两栏，栏上写三代，三代写错他重盖，重盖扣宋先生一年，扣完他接着验，验到他第十二验完。
第五项是拳交。判官把整只手抹油，抵进阿香第三条缝，那条缝昨日认过两只，今天认三只，认的手归判官，判官出阴德，他已成年三百年，出得起。
阿香三条缝一起夹，夹到第三十五她到了，尿在灶边的锅里，锅里是汤。她说这一锅今晚给我喝，喝了她明天三条缝接着开，开的顺序归锅号定，定的锅归六十一口。
第六项是吞精。宋先生第十二验验到第十一栏，第十一栏写的是吞，吞的手归他，他跪着，喉咙一缩一缩，缩到第三十五他到了，尿在印泥盒里，盒里的印泥今晚归他洗。
午时散桌。填了一千二百页，辈分册填至五千页，还剩三万一千页。判官把第三十二条贴上棚顶：余页按锅填，每日填一千二百页，填页的手由太子派，派的手今天归我，我的手脚软，软的手今晚还得握章。
第七项是派单。我把填页的名单抄上案头，抄到第一千判官过来替我握笔，握的手抖第二十二回。冷锅替我扶纸，扶纸的手在他腰上，他说这一笔他记着，记着的是他爹今天抖掉的第三十四回，三十四回今晚全归我娘的三条缝还。
未时我记账记到亥时。账本上写：群交三百桌，填页一千二百，双龙六单，拳交五单，足交四十八单，灌精五十一单，舔穴十一单，吞精九单，乱伦档一百八十九笔，失禁六十四次，重盖二十七次，新增规程八条均为判官今日编造，辈分册填至五千页。
我把笔搁下，心想我爹今天手抖了第三十四回，抖的手明天还得写规程，规程明天还得我来挨。冷锅替我擦章柄，说他后穴里的第二本账今天开了头，开了头他明天教我第七课，课的项目在床上，床上他已成年三百年，出得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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