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妇人伸手探入长袍的褶皱中,取出了三件小物件——那是几枚扁平的玉片,雕刻精细,每枚只有拇指指甲盖大小,上面各刻着不同的符号。她将玉片分别放在了他们三人面前。

        “这个,”她指了指“梁”面前的那枚,“是‘线’。三道笔画,意为‘承载’。”接着,她又指了指“景”面前的那枚,“这是‘圆’。两个环圈,意为‘持守’。”随后,她指向了“卫”面前的那一枚。“这是中心。一个圆点。意味着‘被持有’。”

        梁拾起手中的圆盘。玉石温热,甚至有些烫手;当他合拢手指将其握住时,肋骨深处那股牵引感骤然变得强烈而清晰,令人无法忽视。

        “这是钥匙,”老妇人说道,“当三个圆环构成完整的联结——烙印于血肉,丝线融于血脉——玉石便会开启一扇门。那是一个唯有你们三人能进入的空间,是这一传统为后辈所留之地。”

        景紧绷着下颌,问道:“通往何处?”

        “通往源头。”她的目光与景交汇,“通往那丝线本身。你们会感知到它,触碰到它。而它,会向你们索取某样东西。”

        烛火摇曳,墙上的影子被拉得细长。

        “它索取什么?”梁低声问道。

        “从未有人回来告诉过我。”她语气平淡,毫无波澜,反而让人更觉不安。“但你们身上的烙印表明,你们比大多数人都要强大。你叔父那一脉源远流长,他的血脉就流淌在那丝线之中。”她看向景,“还有你的。”

        沉默蔓延开来。随后,卫开口了,声音平静而稳重:“你是说,有一扇门,我们可以选择进,也可以选择不进?”

        “我是说,门已经开了。”老妇人探身越过桌面,将景的手合拢在圆盘上,接着是梁,最后是卫。“你们此刻就站在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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