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哝:“别把它说得像什么商业计划书似的。”

        魏笑了——那是发自内心的笑,低沉而温暖。君也跟着笑了笑,笑容浅浅的,带着几分局促,转瞬即逝。“他老是这样,”景对君说道,用拇指指了指魏,“把‘线’说得跟什么投资组合似的。别理他。”

        “我听见了,”魏说。

        “本来就是让你听见的。”

        房间里安静下来。君的肩膀松弛了一些,向下沉了半寸。他摘下头上的兜帽,甩了甩头发。梁终于能看清他的全貌——年轻,尚未完全定型,那双唇似乎藏着许多想说却不敢说出口的话语。

        “我该怎么称呼你们?”君终于开口问道,“我其实……我只从那根‘线’里知道你们的名字。怎么说呢,我能感受到你们名字背后的情绪,但对于现实中的你们,我一无所知。”

        “梁。”他伸出手,君握住了——那只手微凉、干燥,握得有些迟疑。“他是景,”他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那位是魏。”

        “我……”君顿了顿,“我叫君。不过你们应该早就知道了。”

        “我们了解你的轮廓,却不知道你的名字。”

        君握着的手紧了紧,随即松开。他逐一打量着眼前的三人——梁、景、魏——神情随之发生变化,最终凝成了一个坚定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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