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夜里我把这段往事写了下来,怡靠在床头看完,指尖戳我额头,笑骂:「写得这样露骨,也不怕朋友笑话。」我说:「笑话归笑话,他们心里都在羡慕你。」怡把稿纸搁下,忽然想起什麽,歪头问我:「卦上说我一生要经历十八个男人,你自己掰手指算过,还剩几个?」我笑着胡诌:「还剩七八个,怎麽,你想补数?」怡白了我一眼,腿却缠了上来:「补数也要看有没有那个艳福。」

        我心里一动。我提过还没干过不长阴毛的白虎屄,怡记住了。过了几天她回来说,她同事秀琳的老公阿峰做户外装备生意,每年秋天组织一次山谷露营,今年约了两家同行,问我们要不要一起去。怡咬着嘴唇说:「秀琳三十出头,皮肤白得发光。她跟我抱怨过,她老公嫌她下面长得怪,毛少得像没发育的小姑娘。」我一听,血直往屌上涌,嘴上还装淡定:「怪成什麽样?」怡红着脸比划了一下,压低声音:「几乎光光的,她自己都不好意思。」

        隔天早上我故意装没那回事,吃早饭时只问小葳周末要带哪几本书。怡上班前在我耳边吹了口气:「我答应秀琳了,他们儿子跟咱女儿正好作伴。」我扒饭扒得飞快,心里那头白虎挠得痒。下午我翻出防蚊帽、头灯、充气枕,怡笑我:「你连帐篷都擦了一遍,急成这样。」我说:「户外安全要讲究。」怡翻白眼:「安全,安全,你安全你的白虎屄。」

        进山的路弯多,小葳晕车吐了一回,怡在後座哄孩子,我在副驾迷糊了半路。醒来时车已停在草甸边,秀琳正蹲着帮我解安全带的扣——她当我还在睡,指尖擦过我大腿内侧,我猛地一动,她吓得缩手,耳根通红,小声说:「哥,你挡着我解不开。」阿峰在後座大笑:「我这兄弟晕车晕得邪门。」

        营地选在一处向阳的山谷草甸,背後是松林,前面是一汪野湖。阿峰四十上下,黑壮,见人就笑,帐篷、天幕、炉具一整套摆得整整齐齐。秀琳穿鹅黄冲锋衣配短裤,腿又白又直,见了我就低头喊哥,声音细细的。小葳和小宇一见面就疯玩去了,两个大人各自松了口气。

        上午搭帐篷、钓鱼,下午烤肉。秀琳帮我切葱花时弯着腰,鹅黄短裤绷出圆润的屁股,我看得走神,刀都切慢了。她直起身小声问:「哥,我切得粗吗?」我说:「不粗,正好下锅。」阿峰搬着铁炉走过来,跟我讲他与秀琳的婚事:他开装备店,秀琳原是店里的会计,处了两年才结婚。说到这里他压低声音:「哥,不瞒你,洞房那晚她哭了一场。她以为自己那处跟别人不一样,怕我嫌。我哄了半宿她才让我碰。」我嗯了一声,心里却像被火钳夹了一下。

        傍晚点起篝火,阿峰拿出两瓶自泡的梅子酒。怡喝两杯脸就红,秀琳更能喝,脸颊泛粉,眼睛水亮亮的。她坐在我旁边,腿有意无意地蹭过来,又缩回去,像是不小心。我心跳得厉害,仰头装看星星。怡在桌子底下捏了我手一把,什麽也没说。酒到一半,秀琳被起哄唱了半首歌,唱到高音自己先笑场,身子往後仰,领口松开一线,我瞥见那对白得晃眼的乳,赶忙端杯喝了一大口。怡踢了我一脚,小声说:「眼睛收回来,当着我的面呢。」我说:「我看的是月亮。」怡哼了一声:「月亮在那边。」

        夜里两顶帐篷隔着不到三米,孩子睡一帐,我们两对夫妻各一帐。我一钻进睡袋,怡就贴了上来,手摸我裆下:「白天你那两只眼睛都快黏在人家身上了。」我说:「你不也看了人家好几回。」怡笑出声,把头靠在我胸口:「秀琳跟我说她洞房夜哭过,我听着都心酸。女人那处长得跟别人不同,就自己贬自己贬到骨头里。」我说:「那处怎麽会一样,各人各样。」怡忽然翻身跨到我身上,隔着睡裤蹭了蹭:「那你说说,我这处跟别人比怎麽样?」我说:「最好。」她满意了,拉开我拉链,把屌握在手里一搓,声音都软了:「今晚你射给我,不许想别人。」帐篷外篝火噼啪、隐约笑语,帐内怡把腿大张着缠住我腰,我从後面进她,她咬着我肩膀不敢出声,只喘。她高潮时夹得我腰发麻,我猛抽了十几下,精液一注一注灌进她子宫,这是第一次。怡瘫在我身上,汗湿了一片,小声骂:「你这头猪,帐篷外头就是人。」我说:「你叫得小声点就行。」

        第二天白天下湖游泳。男人先下水,怡和秀琳在帐篷里换泳衣。出来时秀琳套一件黑色比基尼,腰细胸圆,下面那处果然光滑,只在缝隙上点了一小撮细软的白毛,像没长开似的。她遮遮掩掩要坐到远处石头上,怡一把拉住她:「怕什麽,我又不是外人。」两女钻进帐篷说了半天悄悄话,出来时怡朝我眨眼,秀琳耳朵红透。阿峰烧着火,若无其事地跟我碰杯:「哥,酒不够跟我说。」

        男人在水里泡着,阿峰游到我身边,说他从不带秀琳去海边,怕她换泳衣时被人看。他说:「哥,她其实不胖,就是那处让她抬不起头。我一个大老粗,说不出好话。」我拍他肩:「你找对人了,怡最会哄女人。」阿峰盯着湖面,忽然问:「怡姐昨晚跟你咬耳朵咬到半夜,你们俩是不是看出什麽了?」我说:「看出你疼老婆。」阿峰笑骂:「哥,你比我还滑。」

        下午怡陪秀琳在帐篷里晒衣服,两个女人拉着帘子讲了两个钟头。怡出来时坐到我身边说:「秀琳的前男友嫌她下面光,说像没长毛的婊子,分手时当着全宿舍的人说出口。她躲了那处二十年,连泡温泉都不肯去。」我问:「那她老公怎麽说?」怡瞪我:「阿峰说他喜欢,可她不信。女人对自己那处的心结,男人一句喜欢解不开,得让她自己知道她也有人要。」我听着心痒,问:「那你怎麽跟她说的?」怡凑到我耳边,热气喷在我耳廓上:「我说我老公床上最会疼人,什麽花样都见过,保证不笑话她。」

        傍晚又喝了一轮。孩子睡了,阿峰把天幕下的灯调暗,跟怡低声商量了几句,怡点头。阿峰给我斟酒,说:「哥,嫂子,这事我们俩商量过好几回了。她老说自己那处怪,怕人笑话,我帮不了她,你们不嫌弃,就帮她试试。」秀琳捂着脸钻进怡怀里:「都怪怡姐嘴快!」怡拍她的背:「我老公不是外人,他最会疼人。」我说:「阿峰你倒大方。」阿峰笑:「我娶她时就知道她怕这个。她越藏越自卑,早点见了光就好了。」

        那晚换了帐篷。怡跟秀琳挤一帐说体己话,我与阿峰一帐;半夜阿峰披着外套出去守夜看火,把帐帘从外头给我拉严。秀琳掀开帘子钻进我睡袋时浑身发凉,我搂着她暖了一阵。她小声交代:「怡姐说你连我没被人碰过的那种地方都会舔。」我说:「她乱讲。」她却自己把睡裤褪到脚踝,腿间那处果然一马平川,粉嫩嫩的,只在唇缝上几根细白软毛,像初生的雏。我张开她的腿,用舌尖从下往上舔,她猛地弓起腰,捂着嘴尖叫,眼泪都出来了:「哥,轻一点,我没被人碰过那里。」我说:「你自己舔舔看,甜不甜。」她羞得把脸埋进我胸口,却老实地低下头。我扶着那两瓣白肉慢慢挺进去,紧得蹩脚,她咬着我肩哼了一声,我停住不动,等她松了才一下一下地抽。帐篷外湖水拍岸,阿峰在火边咳嗽了一声,我吓得僵住,秀琳却自己抬腰迎了上来。她高潮时全身抖得像筛糠,夹得我几乎又交代出来;我忍到她软下去,才掐着她的白腰猛抽,最後整股精液塞进那处光滑的粉肉里,这是第二次。完事她坐起来整理腿间,忽然笑出声,又赶紧捂嘴:「原来是这样的,我躲了二十年,原来一点不丢人。」趴回我身上时她喘着说:「哥,原来不丢人,是我自己吓自己。」

        半夜两点,阿峰掀帘钻进来,蹲在我睡袋边小声问:「她还好吗?」我说:「她很好,你过去陪怡。」阿峰嗯了一声,从怀里摸出一包纸巾塞给我:「她要是醒着难为情,你就说酒喝多了。」他走时在帘边停了一下,回头说:「哥,谢谢你。」我躺回去,秀琳已在我怀里睡着,腿间还黏着我的精液,散出一股淡淡的腥甜。

        第三天早上煮麦片、煎蛋,四个人围着炉子吃早饭,谁也不提昨夜。阿峰给我添水时朝我举杯,眼神里有种交付似的郑重;怡低头剥蛋,耳朵却红了;秀琳坐我对面,腿在桌下轻轻碰了我一下,脸上一本正经。小葳拉着小宇去捡松果,怡看着女儿,忽然小声说:「回城以後,志周那件事就彻底过去了。」我说:「嗯。」怡说:「那这件事,也算一次?」我没敢接话。心里却替她算了笔账:卦上十八个,昨夜又添了我这一个,往後还剩几个名额、落在谁手里,谁也说不准。

        清晨我提壶去打水,松林边秀琳等着我。她头发还乱着,把一张纸条塞进我手心,低声说:「哥,昨晚怡姐说她这辈子只跟你一个人玩过这种事,她怕你吃味。可我还有个秘密没告诉你——阿峰说这次只算两次,可我心里想要第三次。」说完她跑了。我站在结了薄霜的草地上,捏着她随纸条一起塞来的帐篷钥匙,心又擂鼓似的跳起来。纸条上只有六个字:今晚十一点,湖边凉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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