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修……疯子……」沈淮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连完整的语句都无法拼凑,只能化作零碎破碎的低喘,从乾涩的喉咙深处溢出。

        站在他身後的陆修,黑眸中翻涌着近乎病态的狂热与占有欲。男人肌肉线条流畅的胸膛紧紧贴着沈淮汗水津津的後背,粗重滚烫的喘息喷洒在沈淮敏感的耳廓与修长的颈项上。每一次的挺进都带着毁天灭地般的力道,不容一丝抗拒,精准而狂乱地碾过沈淮体内最脆弱的敏感点。

        「疯了吗?这才刚刚开始。」陆修低沉暗哑的嗓音贴在沈淮耳边响起,带着一丝餍足後的恶劣与掌控一切的慵懒。

        他扣住沈淮劲瘦而敏感的腰际,强行将对方的身体往後拉近,不留一丝缝隙。这种毫无尊严却又无比沉沦的姿势,让沈淮几乎羞耻得浑身战栗。他引以为傲的冷硬与权柄,在这一刻被身後这个男人毫不留情地揉碎,化作窗外夜色中最原始、最纯粹的臣服。

        「啊……!」

        伴随着一声高亢而隐忍的尖叫,沈淮双腿一软,几欲跪倒在地,却被陆修强有力的大手死死捞住。一波强烈至极的电流瞬间席卷四肢百骸,沈淮的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整个人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在剧烈的痉挛中迎来了今晚的又一次灭顶高潮。

        然而陆修却没有停下的意思。他像一头永远无法餍足的野兽,将沈淮强行转过身,面对着落地窗外那片璀璨的灯海。

        「沈淮,看清楚。」陆修咬住沈淮红肿的唇瓣,声音低沉如恶魔的低语,「这个城市,这个商业帝国,还有你整个人……都是我的。」

        在海市万家灯火的见证下,一场更加狂乱、更加肆无忌惮的交融在落地窗前疯狂绽放。沈淮双眼失神地映着窗外的霓虹,灵魂与肉体同时在这种极致的欢愉中沉沦、燃烧,直至彻底与身後这个男人融为一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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