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明白：这个人不恨她，只是在记她。记她答得多快，记她哪里不像个「姑娘」。
「还有。」刘氏说，「王爷面前要跪。不许直视王爷。不许出这个院子。王府里的事，一个字都不许对外人说。」
她每一条都应了。
应到第三条的时候，她手指在膝上收了一下。不许出院子。好。这句话她已经听过两遍了，昨夜那两个婆子也说了。这府里的人，把同一句话说了两遍给她听，怕她自己算出来「其实可以」。
「学不好呢。」她问。
刘氏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
「轻则饿饭。」
「重则。」
「重则——」刘氏把那半句含在嘴里，笑还在脸上，话没说完。
她没再追。她把手收进袖子里，把那半句话自己接完了。
接完，她低头，眼睛往低处垂了垂，垂到看不见刘氏的那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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