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走。”
陆修握得更紧了些。他抽出性器,随手丢掉避孕套,随即向后躺倒,将沈淮揽入淮中。龙鳞贴着沈淮的脊背,温热而鲜活。
“留到我醒来,好吗?”陆修说道。这不是命令,而是一个请求。
沈淮回握住陆修的手,指尖依然紧紧交扣。
“我会在这儿。”
黎明透过石墙高处的一道窄窗投射进来——一道苍白的光束,横切过地下室的地面。沈淮在看见光之前就先察觉到了变化:从黑暗转为灰暗,空气的质感也随之改变。
陆修还在熟睡。
他的一条手臂横在沈淮胸前,沉甸甸的,带着温热。他的呼吸缓慢而平稳,面部肌肉完全松弛下来——那是他清醒时绝不会有的神态。那层属于“掠食者”的面具褪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显年轻、甚至近乎脆弱的神情。
沈淮一动未动。
他静静地躺着,数着陆修呼吸间的秒数,注视着那道光在石面上缓缓移动。身下的黑绸布满褶皱,还留着斑驳的痕迹。蜡烛已燃尽,只剩下短短的烛桩,灯芯没入了蜡油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