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草“嗯”了一声，往客厅角落的折叠椅瞟了一眼。女的坐在那儿玩手机，听见动静抬起头。
郁草脚步顿了半秒。
大波浪，精致妆容，白色针织裙，脚上一双他认识牌子的凉鞋。这张脸他见过，就在昨天，他还在被子里吐槽过这人。
方白的女朋友。
女的看了他一眼，眼神平平淡淡，跟看剧组场务没区别，低头继续刷手机。没认出来，或者说压根没正眼瞧过他。
郁草面上不动声色坐到沙发另一头，心里已经炸了锅。
这什么情况?方白他知道吗?他女朋友干这行?还是说就是出来接私活?
不对啊——郁草脑子转得飞快——方白成天宝宝长宝宝短，他女朋友要真干这个，他能不知道?那包哪来的?生活费哪够那么造?
“小郁，今天主题简单，”导演凑过来递了根烟，郁草摆手说不抽，“职场，女上司男下属，女的强势那种。你配合着来就行。”
郁草点头，余光扫了眼那边。女的已经站起来了，冲导演笑了笑：“那开始吧。”声音软软的，跟那天那副“怎么不是冰的”完全两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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