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是胸膛。一下,一下,起伏越来越明显,压都压不住。那笑声从喉咙里漏出来,闷在袖子里,闷得发颤。
殿里没有旁人了。
他也就不必收了。
他原本是想看她走向自毁的。悟性这样好,根骨这样好,韧性更是出奇。
他剥了那么多层,剥到最后,她眼里那点东西竟还没熄。
他一度是真的好奇:再往下呢?把她扔到上万人眼前,看她在台上被打成一块破洞的抹布,那点东西会不会终于灰下去。
可这念头到刚刚为止,他自己先淡了。
倒不如放出去。让她去咬人。
让那些自诩天骄的一个个撞上来,撞到自己的天资在她面前一文不值。让他们亲眼看看,老天爷偏心起来,是个什么样子。
自那日之后,清微峰的正殿彻底成了一座毫无怜悯的绞肉场。
自那日之后,清微峰的正殿就成了炼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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