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团饱满的雪白软肉毫无防备地跳了出来,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晃了两下。
“你不是说不动真格的吗?你个大骗子!”姜雪妩羞得满脸通红,抬腿就往他腰上蹬。
“爷是说不捅你,可没说不咬你。”
江鹤单手捉住她乱抓的两只手腕按在头顶,低下头,滚烫的鼻息喷洒在她毫无瑕疵的脖颈动脉上,“才歇了两日,爷留下的印子就退干净了?姜雪妩,你这身皮肉倒是长得好,这么急着把爷的痕迹消掉,是想白白净净地给谁看?”
姜雪妩听得直翻白眼:“人长肉还能不消肿啊?你讲不讲道理……嘶——!”
话没说完,脖颈侧面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江鹤张开嘴,洁白锋利的牙齿直接咬破了那层娇嫩的表皮,不轻不重地碾磨着那块软肉,直到留下一圈深红发紫、甚至微微渗着血珠的清晰牙印,才伸出滚烫的舌尖慢条斯理地舔舐安抚。
又疼又麻的古怪感觉顺着脖子根直冲脑门,姜雪妩眼眶瞬间湿了:“你属狗的啊!一上来就真咬!”
江鹤抬起头,看着她白皙脖颈上那个新鲜出炉的牙印,眼尾泛起一抹病态的潮红。
不够,远远不够。
这具身子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是他江鹤的,怎么能只有这一个地方有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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