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他后颈交扣,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却又舍不得抓破,只是反复地收紧、放松,像是某种无意识的抚摸,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催促。

        她咬着唇低吟,催促他用力,他加快速度,阳具在她体内猛烈进出,每一次都撞到最深处,她的身体在岩石上微微弹动,背后的皮肤被石面磨得泛红。她仰起头,颈线拉出一条优美的弧度,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手指扣住他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腰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节奏摇摆,像是要把他吞得更深,穴口的嫩肉被翻进翻出,淫水混着潭水在交合处打出白色的泡沫。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的穴口被他的阳具撑得发白,边缘泛着湿润的光泽,每一次抽插都带出一些淫水,顺着岩石往下淌。那画面太过刺激,他的呼吸又粗重了几分,抽送的动作也跟着加重,像是要把她钉在岩石上,钉进自己身体里,钉进这一段无法回头的关系里——每一次撞击都是确认,每一次深入都是占有,每一次退出又像是某种不舍的挽留,然后又重重地、狠狠地,顶回去。

        抽插百余下后,他又将她从岩石上抱起来,换成面对面的站姿。他抬起她的一只腿,挂在自己腰侧,找到合适的角度,阳具再次滑入她湿热的穴口。她单脚站立,重心靠在他身上,他扶着她的腰,缓慢而深入地抽送,像两人在共舞一支浪漫的芭蕾舞曲,一边感受贴合的温度,一边享受肌肤相触的亲昵。她的腿在他腰侧晃动,脚尖绷直,水珠沿着小腿往下淌。这个姿势让他的阳具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在她的花心上,她咬着下唇,眉头微皱,像是在承受什么甜蜜的折磨。他一手扶着她的腰,另一手沿着她的脊线往下滑,指尖在她尾椎处轻轻按压,她的身体跟着颤了一下,穴口收缩着绞紧他的阳具,内壁的皱褶像是活物一样吸附着他,像是舍不得他退出去,又像是催促他更深地进来——两种矛盾的渴求在她身体里交战,最后化作一声又长又细的呻吟,从她齿缝间漏出来,被水声搅碎成片段,却还是清晰地钻进他耳里。

        她仰起头,颈线拉出一条优美的弧度,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呻吟,声音断断续续,被水声搅碎。他的阳具在她体内进出,节奏从缓慢变得急促,水花四溅,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奶头在水气中挺立,像是两颗熟透的浆果。她低头看他,眼神湿润,带着一种迷离的欲望,手指扣住他的肩头,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一道道红痕,像是某种无声的记号。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鼻尖蹭着他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分不清谁的气息更烫——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却被他一个深顶顶得只剩下破碎的喘息,那句话最终没有说出口,却在眼神里翻了个滚,又沉了下去,变成更深的渴求,更急的催促——

        「快一点……」她喘着气说,声音断断续续,「再快一点……」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催促,像是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烧得她理智全失,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驱使她——要更多,要更深,要更快,要把自己彻底交出去,交给面前这个男人,交给他带给她的、这些年从未体验过的、近乎毁灭性的快感。

        他加快速度,阳具在她体内猛烈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淫水混着潭水沿着大腿淌下,在光线里拉出一条晶亮的丝线。她咬着唇,身体随着他的抽插颤抖,双腿夹紧他的腰,像是要把他的阳具整个吞进去。他一手托住她的臀,另一手扶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抱起来,她双腿夹住他的腰,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身体在他怀里上下颠簸,像一叶随浪起伏的小舟,每一次落下都把他的阳具吞到最深。她的乳房在他眼前晃动,他低头含住其中一边的乳头,用牙齿轻磨,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身体猛地绷紧,穴口收缩着夹紧他的阳具,内壁的皱褶绞住他的茎身,像是在挽留。他含着那颗硬挺的乳头,舌尖在上面打转,又用牙齿轻轻叼住,往外拉扯了一下才松开,那一下牵扯让她的腰猛地往前拱了一下,穴口跟着绞紧,像是要把他的阳具绞断在里面——她的小腿在他腰侧痉挛般绷直,又软软地垂下来,又绷直,像是某种无意识的重复,像是她的身体已经不受理智控制,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在响应他的每一次撞击。

        水声轰鸣,掩盖了她的呻吟,却掩盖不住肉体碰撞的声响,啪、啪、啪,带着水花的湿黏,在岩石间回荡。他感觉到她体内的高潮即将来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顶得她整个人往上弹。她颤抖着,双腿夹紧他的腰,指甲扣进他的肩头,嘴里发出断续的呻吟,声音里带着哭腔,像是承受不住,又像是舍不得停。「啊……陆安……不行……要去了……」她的声音破碎而颤抖,身体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穴口痉挛般收缩着,绞得他几乎同时到达顶点。她的手指在他后颈猛地收紧,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留下深深的月牙印,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那样,死也不肯放手——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颤抖,像是风中的落叶,又像是被浪潮卷上海岸的鱼,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呜咽,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混在水声里,像是一首没有旋律的歌。

        步道高处,吴素晴沿着阶梯健走,耳边是瀑布的水声。她本想绕过这一段,却隐约听见水声里夹着别的声响——像是闷哼,又像是喘息。她停下脚步,隔着树丛的缝隙往下望,看见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水花四溅,她认出那丰满的曲线,还有那宽阔的肩背。她认得那背影,是陆安,而那个仰着头、发出呻吟的女人,她不会认错——陈晓岚。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视野里那两具交缠的肉体像是被放大了一样,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刺眼——陈晓岚的双腿缠在陆安腰上,丰满的乳房随着他的抽插晃动,陆安的双手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往上顶。她看见陈晓岚的头往后仰,喉咙里溢出那压抑的呻吟,看见陆安低头含住她的乳头,看见两人的身体在瀑布的水光里交缠得密不可分。她看见陈晓岚的手指扣在陆安的肩头,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看见陆安托着她臀部的双手因为用力而指节泛白,看见水花在他们交合处溅开,又落下,像是某种残酷的慢动作,每一帧都清清楚楚地烙印在她眼底——那个她认识了二十年的女人,那个会在深夜打电话跟她倾诉婚姻寂寞的女人,此刻却在这里,在瀑布的水光里,在她女儿未婚夫的怀里,发出她从未听过的、近乎野兽般的呻吟。

        她猛地往后缩进树丛,捂着嘴,脸色刷地白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她不敢出声,脚跟悄悄往后退,踩在落叶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但瀑布的水声盖过了这一切。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只觉得手脚发凉,指尖冰得像浸在冷水里。她想起陈晓岚昨晚还跟她说,这趟出游是为了让一家人好好聚一聚,说陆安这孩子不错,说禾希该定下来了。那些话还在耳边,此刻却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她想起陈晓岚说这些话时脸上的笑容,那么自然,那么真诚,此刻却让她不寒而栗。她往后退了几步,脚跟踩在湿滑的石阶上,几乎绊倒,她扶住旁边的树干,手指在粗糙的树皮上刮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她的指甲缝里卡进细碎的树皮屑,她却感觉不到痛,只觉得整个人都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手脚发软,连站都站不稳,只能靠着树干,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是刚刚从水底捞起来一样——她的脑海里反复闪过刚才那一幕,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刺眼,像是烙在视网膜上,怎么也抹不掉。

        水潭里,陈晓岚仰头喘息,水珠沿着她的颈线滑落,没入锁骨下方的凹陷处。陆安扶着她的腰,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在一起,他的阳具还埋在她体内,她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一下一下,透过紧贴的肌肤传来。她闭着眼,嘴角带着一抹满足的笑意,手指在他后颈轻轻摩挲,像是在安抚一只刚奔跑完的野兽。高处的树丛轻轻晃了一下,吴素晴捂着嘴,脸色苍白地悄悄退开,脚步越来越快,踩在石阶上几乎要绊倒,直到再也听不见水声。她的脑海里反复闪过刚才那一幕——陈晓岚仰着头,身体在陆安怀里颤抖,那表情她从没见过,那声音她从没听过。她一直以为自己了解陈晓岚,了解那个温柔端庄的总裁,了解那个会在深夜打电话跟她倾诉婚姻寂寞的女人。此刻她才知道,她什么都不知道。她只觉得整个世界都在脚下翻转,像是她站着的这条步道、她以为自己站稳的这块地面,全都是假的——连同陈晓岚那些深夜的倾诉、那些关于婚姻寂寞的叹息、那些「我真的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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