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秋的声音柔和下来：“像个乖男孩？”
诺亚呼吸一滞。
她伸出手，触碰他的脸颊。她的手指微凉，贴在他泛红的皮肤上。“你真是个乖孩子，”她说，“本来就该这样。”
他盯着她看。
“那几个人？”她随手朝门口指了指，“他们挺有意思的，个头也大，而且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但他们终究不是你。”
“可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你不需要知道。”她用拇指轻轻摩挲着他的颧骨，“所以才有了我。或许吧……走着瞧吧。”
诺亚的喉咙紧了紧。
她凑近身子，压低声音耳语道：“等笼子送来，你就看着我和他们在一起。你就坐在那儿，看着我承受他们给予的一切。等一切结束，你会跟我回家，我会让你好好记清楚——你究竟属于谁。”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浅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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