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随之攀上了高潮。

        那股快感从喉咙涌出,一路向下流经胸腔,最后如同一面被重重敲响的铜锣,震荡在她的私处深处。她的穴口在空无一物中剧烈抽搐,紧紧收缩又猛然放松,一遍又一遍;她始终紧紧裹着他,将他释放出的每一滴都尽数吞纳。她沉浸在这余韵之中,鼻尖紧贴着他的皮肤,在湿漉漉的液体与如释重负的快感中呼吸。她能感觉到他还在跳动,随着精华被彻底榨干,那硬挺的肉棒逐渐变软,最终归于平静。

        当最后一丝悸动消退,她缓缓从他身上退开,又吞咽了一下。随后,她用手腕背面擦了擦嘴,双腿有些发软地站起身来。

        特雷冯向后靠在栏杆上,胸膛剧烈起伏。他的肉棒垂在那里,沾满黏液,显得沉甸甸的,仍带着几分充血后的肿胀。他垂眸看着她,眼神中多出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东西——那是敬意。

        “真不简单,”他说。

        “谢谢。”她捡起手提袋,甩在肩上。她的短裤裆部早已湿透,双腿并拢时,大腿内侧相互摩擦……走开了。

        随后她转过身,朝泳池走去,一只手已伸向池边架子上的水质检测工具包。

        “我去测一下水质。”

        布莱丝下班时,水上中心里明亮而安静。她在更衣室换好衣服:一条低腰浅色牛仔裤——里面什么也没穿——配上一件紧身的短款T恤,也没戴胸罩。乳头在薄薄的棉布下若隐若现。她抓起帆布托特包,向人文学院大楼走去。

        讲座过程模糊不清。黑板上写着方程式,亨德里克斯教授的声音仿佛隔着玻璃传来,嗡嗡作响。她在课桌下看了看手机。

        多姆:11点喝咖啡。老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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