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绿裙子的前襟是大V领，领口垂坠，没有肩带，从锁骨到肚脐以上的整片皮肤全露。
后背只有腰窝那枚搭扣连着两片布料，上面整个背都是空的。
镜子里的自己让她脸发烫。
顾淮站在她身后，下巴抵在她肩窝，镜子里映出他那双黑沉沉的眼。
“这件礼服……”他贴着耳根开口，每个字都是从牙关里磨出来的，“露背露到屁股沟，你打算穿着上台给全校人看。”
“是系里定的款式——”
“换掉。”
“主持人都穿这个，你讲不讲道理——”
顾淮的手从两侧伸过来，指尖勾住她后背那枚金属搭扣，稍一用力，啪地弹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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