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不了。”他喘着粗气低头，嘴唇含住她锁骨那块皮，“忍了七八年，你说轻就轻？”
沙发皮面吱嘎响，温夏被他撞得往上蹭，脑袋抵着扶手那头，又被他掐着腰拽回来。他腰底下加了速，撞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带出点水声。
“看着我的眼睛。”
温夏偏头，被他捏着下巴掰正。
“看。”他抖着腰往前送，“我写每一行代码的时候，都想着你这双眼睛。”
“你变态——”
“嗯。”他认了，底下撞得更狠，“写一条想你一回，写一条硬一回。”
温夏牙咬在胳膊上，闷出一声。他把她胳膊拽下来，贴着自己胸口按。
“咬我。”
“使点劲。”他喘得像拉风箱，“这些年我脑子里那些话，全写系统里了。现在说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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