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苏兰芝猛地回头，眼睛瞪得溜圆，“上街？夹着这个上街？！”
“对，夹着它去买东西。”谢毅拍拍她的屁股，把她的裤子给她提上，那玉具就那么深深地埋在她屁股里，隔着裤儿什么都看不出来，“敢夹不住，晚上加操你两个时辰。”
“公爹！你……呜……”苏兰芝想撂挑子，可那玉具在里面动一动就蹭得她腿软，只好扶着炕沿站起来。一站直，那东西就往下坠，坠得她不得不拼命夹着屁股走，走一步，玉上的棱就刮一下，刮得她脸红心跳，水儿直往裤儿里渗。
街上人来人往。苏兰芝挺着五个月的肚子，两腿夹得紧紧的，一步一步挪着走，走得比蜗牛还慢。那玉具在屁股里，她迈左腿它往左蹭，迈右腿它往右刮，每一步都是煎熬，每一步又都酸得她头皮发麻。
“哎，苏家娘子！”绸缎庄的伙计迎上来，“今日怎么走这么慢？可是身上不爽利？”
“没……没事……”苏兰芝脸红得能滴血，偏偏这时那玉具一滑，往深处钻了半分，她腿一软，赶紧扶住柜台，“就是……肚子大了……腿沉……”
“娘子慢些，仔细脚下！”伙计还当她是孕妇辛苦，殷勤地搬了凳子，“坐坐坐，歇歇再挑！”
她哪敢坐！一坐下去那玉具还不得捅到喉咙！苏兰芝摆着手退开，声音都劈了：“不必不必……我……我站着挑……”
她哆哆嗦嗦挑了块布，付钱的时候手指头都在抖。伙计找铜钱多看了她两眼：“娘子今日这脸色……红得跟三月桃花似的，真是好气色。”
“托……托福了……”她抓了铜钱抱着布，落荒而逃。
回到家一进门，谢毅正坐在堂屋里喝茶，见她进来，眼睛往她腿间一扫：“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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