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是下午四点来的。
两辆警车，停在巷口，没开警笛，只闪灯。我在楼上看见，腿一下就软了。
「别动。」他从背后按住我的肩，「你什么都别做，回床上躺着。」
「你怎么办。」
「我在楼上。」他说，「你就说我在睡觉。」
——
两个警察，一个四十来岁，姓周；一个年轻的，拿着本子。
江秀云开的门，脸上很镇定。
「警察同志，什么事。」
「核实一份报案。」周警官把证件收起来，「十一月六号北环高架那起车祸，死者身份有疑点。我们需要家属配合做一次比对。」
「不是比对过了吗。」江秀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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