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结束了这个吻。他急促地喘息着，唇间湿润，双眼透着狂野。
“躺下，”我说。
他照做了。这位精通万千文字、传授笔法、刀法与吐纳之术的大师，此刻正躺在自己书房的地板上，长袍敞开，灰色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抬头望着我，那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既非投降，亦非掌控，而是介于两者之间的一种状态：信任。
我解开了自己的长袍。衣衫从肩头滑落，堆叠在膝间。他注视着布料滑落，看着我的胸膛袒露，又看着我髋骨上方那尚未完全褪去的、淡淡的墨迹残影。他的手从地板上抬起，却又落了回去，指尖紧紧压在木板上，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竟会伸手触碰我。
我跨坐在他身上。身下的躯体温热而结实，那些伤疤的纹路粗糙地磨蹭着我的大腿内侧。他的坚硬抵在我的小腹上，半勃着，愈发炽热。我探出手握住他，感受着那里的脉动与热度，以及他在我掌中变得愈发沉甸、充盈的过程。
他紧咬着下颌，双手依然按在地板上。“悦，”他唤道，这一声出口时，嗓音已然沙哑破碎。
我撑起身子，跨坐在他上方，引导着他——那处早已因晨间欢爱而变得柔软、润泽——缓缓没入我的体内。初次挤入的瞬间，我们都不禁倒吸一口凉气。那扩张的过程缓慢而深沉，我一点一点地向下沉，目光紧锁着他的脸庞——他下颌处肌肉的跳动，他那双先是猛然睁大、随即又缓缓闭上的眼睛，以及他那历经风霜的面颊上，衬着浓密深色的睫毛。
当完全坐定后，我没有动。我就这样坐着，任由他贯穿我的身体，注视着他在我身下起伏的呼吸。他的双手终于离开了地面；一只覆上我的大腿，另一只则扣住我的髋部。他没有引导，也没有主导，只是单纯地将我托住、稳住。
“现在，”我说，“你要学会去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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