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宜迟,我们先离开这里。”苏澜提醒她,“姬正阳还守在外面,您的两位师兄在他们手中,好像受了重伤。”
李云照精神一紧,带上朱雀令,深吸一口气,“走吧。”
青芜和青蘅落在姬正阳手中,恐怕凶多吉少。
果不其然,他们一出地宫,就看见姬正阳正站在正前方,青芜和青蘅满身是伤地被架在阵前,已经陷入昏迷,奄奄一息。
姬正阳看到苏澜,冷声道:“苏老将军以纯臣闻名于大周,苏家从不介入大周朝的党派之争,这才成为朝廷的清贵之首,苏小将军今日要做那个败坏家风的罪人吗?”
“侍中大人,家父是个纯臣,晚辈也是个纯臣。”苏澜不耐烦地抱了个拳,这句话是小羽毛叫他的,她爹是大周的纯臣,他是皇上的纯臣,反正都是纯臣,差不离。但他最讨厌有人拿他爹压他,毫不客气地怼回去,“苏家的家风一脉相承,不劳烦您教诲我!”
说文人的话很烦,但不得不说有些时候说文人的话非常舒爽!
姬正阳被噎了回来,面色极为不悦,他沉着嗓子,“苏大人此言,是要因为一个女子跟老夫对峙到底了?”
“这位是皇上册封的宸妃娘娘,跟我可没关系!”苏澜差点跳起来,对姬正阳的话极为不满,**张口造谣!“况且您这话说得差了,我是皇上亲封的执金吾,既然我是执金吾,那就要保护身佩朱雀令的人,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您说是不?”
咱有朱雀令,那可是名正言顺,他爹都没辙!气不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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