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现在这么多年过去了,我的想法也变了。”唐臻试探道,“人总是会变的,对吧?”
映心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有此感慨,随口跟着应和:“嗯,没错。”
“那你觉得我变化大吗?”唐臻拉着她坐在一旁榻上。
映心笑笑:“殿下变化确实挺大的,从去年落水之后,整个人都和过去不一样了。”
“你和月儿没有觉得哪里奇怪吗?”
“当然觉得奇怪了,但人受了打击,或许总会表现出些许不同。话本上不也经常说什么‘判若两人’吗?”
唐臻装出一副失落的模样:“可我还有很多事记不起来了,到现在也记不清,你们真的没有怀疑过我?”
“怀疑您什么?”映心疑惑道,“您不是在湖底撞了头吗?这人磕磕碰碰的,受了伤,记不起以前的事也常见,我们为什么要怀疑?”
也对,唐臻心想,尽管古代有很多封建迷信的事,可我表现得一切正常,又不是失心疯,相信我的人顶多是觉得我受了刺激性格发生了改变,谁会随随便便想着别人是中邪或者被夺舍呢?
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除非有人想故意利用这件事,造我的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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