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过他家吗?”

        “没有,我干嘛要去他家?”

        “汇报工作、串门子、哪怕帮人家拎几桶水也行啊,如果再客气点,钓到大些的鲫鱼,送两条过去。”

        “我为什么要这样做,还送鱼?你们没长嘴啊?自己吃都嫌少,还送人?”

        “唉!你啊!跟厂长搞好关系每年不知能多吃多少次鱼,你怎么连感情投资都不会?”

        黄道舟不高兴了,道:“我认认真真做事,堂堂正正做人,干嘛要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黄瀚服了,竖起大拇指,心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你混了一辈子只是一个普通职工。

        他决定不再聊这个话题,道:“算了,算了,我就是瞎扯淡,爸爸你别发火,万一自行车轮不到你,你也别往心里去好吗?”

        有了酒意的黄道周志在必得,道:“这怎么可能,厂里十几个人都有公车,一半人资格没有我老,早就应该轮到我。”

        唉!知道你资格老,那是因为煤球厂又脏又累,稍微刮点风就是煤屑飘飘。

        但凡有些关系的正式工过度个两三年就飞了,剩下的基本上是无枝可依的,你在这个破厂干了二十几年,想要资格不老也办不到啊!

        黄瀚赶紧转换话题道:“爸爸,我要德智体全面发展,准备每天六点钟起床跑步,强烈建议姐姐跟我一起跑,咱们不去远处,就在体育场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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