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劳动布’布头做?哈哈,芳芬,你太聪明了!咦,不对呀!黄瀚跟人家说好了?他跟谁说好了?这么大的事,人家会听一个孩子的?”

        这年头花十块钱购买十捆布头确实是一笔不小的交易,要知道十块钱能够买二十斤猪头肉呢,相当于普通工人平均月工资的三分之一。

        这么大的事,确实不应该是一个十一虚岁的孩子跟人家随便说说,人家就答应。

        黄瀚的小时候,小伙伴们经常说:“你信不信,如果不信我们打赌,赌一百块钱!”

        一百块钱在那时的孩子眼中简直是个天文数字,连看都不可能看得到,更加不用说能够拥有,过年如果得到两块钱压岁钱,那绝对是土豪级出手。

        黄瀚十岁左右时得到的压岁钱基本上都是一家长辈给二毛,即便如此也不会有支配权,总是会被张芳芬收缴。

        理由很简单,收多少压岁钱就得包多少压岁钱给人家的孩子,最后的结果就是黄瀚的口袋里只有张芳芬给的两毛钱而已。

        往往黄瀚的这二毛钱都会用来买一本连环画,为此不知消耗多少脑细胞。

        为什么会这样啊?原因很简单,东大街新华书店里的连环画太多,黄瀚口袋里的钱太少只够买一本,不反反复复想清楚了,没有后悔药吃。

        为了打消黄道舟的顾虑,黄瀚耐心解释道:“爸爸,这些天你应该经常瞧见张春梅的妈妈对不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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