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热闹的陈春松道:“大家都在城里安家最好了,我就可以隔三差五约大家喝酒喽!”

        “唉!谁不想做个城里人啊!可是家里还有口粮田、自留地呢,住在城里恐怕不现实。”张月生一声长叹道。

        张吉生附和道:“就是,农业税得交,口粮田得种,住城里不但什么东西都得花钱买,农业税还免不了,心里慌得很!”

        这时没有农民会想到以后国家会取消农业税,还制定保底收购价贴补农业,几个表哥的顾虑不无道理。

        黄瀚给他们出主意道:“这些都不是个事儿,你们种田都不咋地,村里难道没有种田能手?把你们的田租给人家种,只要人家给口粮交农业税,让人家划得来不就得了。”

        黄瀚这个提议其实就是五年后的结果,那时舅舅早就死了,四兄弟都有了产业哪有可能种地?把该他们的田都转包给了同村的袁家。

        张禹根道:“我们大队人多地少,确实有几家想着多种几亩地,可是没有哪家肯让出口粮田,都怕以后缺粮食。”

        “一个人只有七八分地,都自己种肯定划不来,就应该集中起来,让愿意种,又有技术的人家管理,这样不仅仅能彻底解放农村劳动力,还能够实现粮食增产。”

        “嗯!你说得有道理,同样的田,不同的人种,产量相差一两成呢。”

        “所以我劝你们在这一两年里把手里的自留地转包出去,以后全部进城工作、生活、置办房子。”

        “我们听你的!回家后就找袁三、袁四谈谈看!”

        “你们以后都是能够赚到大钱的,把口粮田租掉就别想着赚租子,一年人家按照收购价卖你们一家一千二百斤稻子、麦子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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