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贺睡不着。

        快12点的时候爬起来,温了清酒,从橱柜里翻出一套专用的酒具,还炒了两样下酒小菜,炸了馒头片儿。

        弄好之后,把早几年从旧货市场淘的圆形小方桌架阳台上,吃的喝的布置起来,再给自己拿个坐垫靠垫,披上和风的羊毛披肩。

        于霞走进来一瞧,17岁的少年背对她,盘腿坐着,面对一片宽绰深邃的夜色,放在左膝上的手里夹着一支烟,右手举着小酒杯。

        忧郁得挺有水平。

        少年年纪不大,身形骨架却自来端正。

        宽展的双肩像衣架似的,将羊毛披肩背面的浮世绘花纹完整的展示出来。

        好看极了。

        这是有一年于霞去日本做学术交流,在北海道的一家街边小店里一眼相中的。

        当时她就觉得,买回去给老公,他能从30岁穿到60岁不过时。

        没想到17岁也hold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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