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赵娣率先松开手,陆瑶琴也跟着收回手,陆瑶琴见赵耀没继续说话,而人家两姐弟在这里哪里还需要她凑什么热闹?她很有眼力见的柔声道:“既然你来了,那我就先走了,你们姐弟俩好好聊。”
陆瑶琴说完后就迈着步子离开美术室,而从始至终坐在画板前一动不动的赵耀则是觉得班主任老师从来都没有存在过,这一切都是一个梦,姐姐怎么可能会来?
他一直望着自己近日来的画,明明是应该早就画好被藏到画板最底下的画,可画中最重要的主人公却缺失在那扇被风吹开的破旧的窗户里,他画不出来的人现在却不真实的出现在他身边。
“姐姐到学校来有什么事吗?”他全然忘记上午的记忆不明所以地问。
“我听老师说你流鼻血昏倒了,怎么不多休息一下?再爱画画也要有个限度。”赵娣一边说一边捧起赵耀的脸。
赵耀从赵娣嘴里听到“莫须有”的事后下意识的抵触她,因为他知道这是梦境,而近来的梦境全都是她头也不回的离开他,他在一次又一次被伤害的过程中产生应激反应想要避开,所以直接伸手把她捧着脸的手拍开。
“我没事,姐姐快回去吧。”
他的视线并没有落在她的面庞继续盯着自己未完成的画作,对自己一遍又一遍说这才是真实……
这是上周日他等她换好衣服出来时所见,他总会偷偷看她,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她在屋里换好衣服后的一举一动都让他看的认真,而当她离开后,他立即低头全神贯注地盯着坏掉的窗户插销,连她即将到来的脚步也忽略。
明明映刻在脑袋里的画面又一度变得模糊,他的内心早已包裹上一层厚厚的茧,不仅她的面貌记不清,就连真实的世界也觉得虚幻,可要问这茧是从何而来,那便要追溯这一个星期以来的每个夜里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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