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文骏推开厂房的铁门,观察四周,根本没有发现,突然他明锐的听觉,感觉到前面有人在说话的声音,听不清,只是一丝尾音,“哥,后面那里有人,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不能走正门,从这里围墙跳过去。”

        说完,顾文骏和那个暗卫,已经轻而易举地跳过去,奚颖文深吸一口气,也跳了过去,还好不是很高,但他还是虚晃了一下。

        顾文骏挨着围墙走,大家也跟着,到了门口,他伸出一根手指,再用两根手指做出表示走路的标志,大家明白了他的意。

        就是要一个个走进去,看他虚嘴的动作,意思是不要声张。

        铁门被顾文骏慢慢推开,他事先冲厂房内,因为隐约感到很不安,一个女人抱着小孩,凶恶说,“赶快下刀。”

        她前面一张简陋的木板床,头顶一盏灯,床里躺着一个人,衣服的纽扣已经被打开,白大褂男人似乎还在犹豫。

        奚颖文心脏猛地一抽,迅速跑过去,脚一踢,就把白大褂踢倒,把他刚才想下刀手里的刀也同时落地,女人惊恐地向后退。

        暗卫立即控制白大褂,他神情反而放松了。

        奚颖文不用仔细看,就知道躺着的是她的慕颜,她静静地躺着一动不动,他心痛地把慕颜紧紧地搂在怀里。

        权恩贞美眸闪过恨意,抱着女儿的手,缩进口袋,摸到一把防身的小刀。

        “奚颖文,连老天都帮你,如果不是我女儿刚才病发急救,你女儿的心脏就已经被挖了……哈。”她的声音就像憎恨一个熟人一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