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死也不退的结果,就是死——给人一剑钉死在天门大柱上。
无论敌我,所有人都觉得莫名其妙,这位神将的找死,实在让人找不出任何理由。
范峻茂在心中叹息一声,她倒是很不想知道,可惜偏偏知道。
圣人阮邛已经在西边大山之中正式开宗立派,正式弟子暂时只有三人。
龙须河畔的剑铺照样开着,并未关门,阮邛留下了开山弟子之一的少女,她缺了握剑之手的大拇指,于是就将剑悬佩在了右侧腰间,改为左手持剑。
阮邛的独女秀秀姑娘搬去神秀山的时候,据说随身携带了一只鸡笼。鸡笼被阮秀拎在手里,让各路神仙忍不住侧目,误以为里面有什么了不起的灵禽异兽。后来一些去过神秀山的练气士,事后提起这茬,都觉得好笑,原来就只是一窝寻常的老母鸡和鸡崽子。
于是周边山头一些仙家门派,就觉得秀秀姑娘这是童心未泯,这才算真正的道心。他们是很认真的,所以一些个搬迁到崭新府邸的年轻修士,也开始琢磨里头的学问,觉得其中大有深意。
不愧是秀秀姑娘,不愧是曾经被风雪庙寄予厚望的天才修士,果然做什么事情都透着玄妙,事事契合大道。
姓谢的长眉少年听说后,觉得有趣,便将这件事当作笑话说给了秀秀姐听。阮秀当时正坐在翠绿小竹椅上,看着那只趾高气昂的老母鸡领着一群小鸡崽子四处啄食,她只是说了句‘这样啊’,就没了下文。
福缘深厚的谢姓少年,望着心不在焉的秀秀姐,皱了皱眉头,这个动作让他的眉毛越发显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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