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真意御剑悬停在极高处,天上大风吹拂得一身道袍猎猎作响,轻声道:“风雨欲来。”

        南苑国京城一栋官邸,有个少年刚刚从藏书楼捧书走出,突然有一物从天而降,就摔在他身前,少年吓了一大跳。

        仔细一看,是一头满身鲜血的小白猿,精瘦精瘦的。小家伙神色萎靡地躺在地上,眼神比那捧书少年还要迷茫。

        藕花福地的北晋国边境上,一个年轻道士喃喃站在湖畔,痴痴望着湖中镜像,反复呢喃:“我是谁?我是谁?”

        最后头疼欲裂的他,抱着脑袋蹲下身。

        破庙内,气氛古怪。

        所有人围着篝火而坐,陈平安只说了一句“辛苦了”。

        朱敛拒绝了陈平安递来的瓷瓶,说这点伤势,拿来开筋动骨最合适不过,不用浪费少爷的灵丹妙药。

        然后他瞥了眼已是金身境的隋右边,笑问道:“少爷,我对一句话百思不得其解。”

        陈平安点头道:“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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