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双手负后,站着挨了一拳,倒滑出去数步,只是整个人身形岿然。
反观郑大风腹部,被一条小舟模样、长达两臂的器物,洞穿了。
老人习惯性伸出大拇指,抹去嘴角一丝鲜血,道:“就这点劲儿?我可不是纯粹武夫,不都说练气士的体魄是纸糊的嘛,我看也不尽然。”
老人弹指,弹掉那点鲜血,然后指了指郑大风腹部,道:“这可不是剑修的本命飞剑。我这辈子最烦剑修,太喜欢出风头,尤其是剑仙之流,眼高于顶,我恨不得把他们的眼珠子抠出来,塞进他们的屁眼里头去。只可惜等我能做到这件事的时候,就又得遵守这方天地的规矩了,大牢笼啊,没办法轻易离开山头,你说可恨不可恨?”
说到这里,老人斜眼瞥了一下天幕。
郑大风一步踏地,向老人再出一拳。
老人侧过身,同时一只手按住郑大风的脑袋,往后方一推。
郑大风倒飞出去百余丈,腹部还牢牢钉着形若飞剑的那艘小舟,倒在血泊中,一次次挣扎着起身,一次次跌回地面。
老人转头望向陈平安,问道:“你能喊来左右吗?”根本就不等年轻人任何答复,就已经一袖挥出。
一袭白衣倒飞出去,只是在空中轻灵旋转,飘然落地,两脚先后重重踩入地面,这才止住后退身影,双袖飘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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