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师就此当场毙命,死不瞑目。
不是说茅小冬离开了东华山,就只是一名元婴境修士吗?
修行路上,三教诸子百家,条条大路,炼丹采药,服食养生,请神敕鬼,望气导引,烧炼内丹,却老方,一旦跨过大门槛,跻身中五境,成了凡夫俗子眼中的神仙,确实风光无限。可修道之人,在山上断绝红尘,不理俗世是非,不是没有理由的。因为山下同样有不信邪的练气士,更有儒家书院。
茅小冬一步跨出,身形出现在数十丈外,转过身后,不晚不早,刚好以双指夹住那把尾随至此的飞剑。
虽然这一手以双指轻松定住飞剑的壮举,可谓惊世骇俗,传出去足够让一洲地仙吓掉大牙,可是茅小冬在消磨剑意的同时,他坐镇的这座小天地,其实也在不易察觉地微微摇动。
那名远游境武夫置身于别人天地中,已是无法做到御风远游,可仍是飞奔如雷,最后直接撞开两堵墙壁,穿过整座店铺,朝茅小冬一拳轰砸而来。店铺内有数人被他直接撞碎身躯,崩开的碎块,最后缓缓悬停在铺子里边的空中。此人一拳,汇聚了那一口纯粹真气的所有罡气,再无半点蓄力,竟是不惜以命换命的打法。茅小冬调动天地灵气而成的一座碑文金字轻轻晃荡的石碑,以及一座同样是凭空出现的牌坊,都被远游境武夫这一拳打得化作齑粉。那名八境武夫的老者,大踏步而冲,势不可当。
另外那名跃上屋脊,一路蜻蜓点水而来的金身境武夫,没有远游境老者的速度,一身金身罡气,与小天地的光阴流水撞在一起,身上像是燃起了一大团火焰。他最终一跃而下,直扑站在街上的茅小冬。
双指被割裂出细微伤口的茅小冬,将那把禁锢在指尖的飞剑,丢掷向那名金身境武夫。
茅小冬伸出手掌,挡住了那名远游境武学宗师的一拳。大袖剧烈鼓荡,须髯飘拂。
金身境武夫与那金丹境剑修多半是挚友,他不管那剑尖直指心口的飞剑,依旧杀向茅小冬。果不其然,剑修心湖,灵犀微动,竭尽全力,稍稍偏移剑尖,只是刺透那武夫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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