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大风没来由说了一句:“魏檗下棋,分寸感好,疏密得当。”

        朱敛“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

        郑大风幸灾乐祸道:“陈平安这一破境,药铺里边,我那个心气高的师妹,估计又要遭罪了。”

        朱敛笑了笑,略带遗憾道:“岑鸳机也好不到哪里去。”

        郑大风贼兮兮道:“当时在披云山,如果陈平安真是那么说的,谢家长眉儿才是最糟心的那个。”

        朱敛点头道:“在藕花福地那里,稍微大一点的江湖门派,有哪个男人年轻时候没被师姐师妹伤透过心?看来浩然天下也差不多。”

        郑大风不知为何,想起了老龙城的灰尘药铺,在那儿光阴悠悠,无事翻翻书,晒晒日头。

        郑大风双手抱住后脑勺,想起某个天真无邪的少女,像喝了一大坛子药酒,苦得不行,又忍不住不喝。只是最后思绪流转,当他顺便想起那个经常在自己眼前逛荡的女子,吓得打了个哆嗦,咽了口唾沫,双手合十,如同在跟人道歉,默念道:“姑娘你是好姑娘,可我郑大风真真无福消受。”

        朱敛望向竹楼那边。

        郑大风问道:“打个赌?陈平安是横着还是竖着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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