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转过头,轻轻喊了一声:“周米粒。”
周米粒正在忙着掰手指头记事情呢,听到他喊自己的新名字后,歪着头看过来。
陈平安张大嘴巴,晃了晃脑袋。
周米粒翻了个白眼。学她做什么,还学得不像。
陈平安仰头一口喝完壶中酒,抬手一抹嘴,哈哈大笑。
有些事情没忍住,说给了小姑娘听。可有些心里话,却依旧留在了心中。
在刚离开家乡的时候,他会想不明白很多事情,哪怕那个时候泥瓶巷的草鞋少年才刚刚练拳没多久,反而不会心神摇晃,只管埋头赶路。
后来大了一些,在去往倒悬山的时候,已经练拳将近一百万,可在一个叫蛟龙沟的地方,当他听到了那些念头心声,会无比失望。
在书简湖,他是一个差点死过好几次的人,都快可以跟一位金丹神仙掰手腕,却偏偏在性命无忧的处境中几乎绝望。
回到了家乡,去了东宝瓶洲中部的江湖,如今又走到了北俱芦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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