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截江真君不着急。这才刚开始喝酒。
刘志茂随口说道:“范彦很早就是这座池水城的真正幕后主事人了,看出来了吧?”
顾璨苦笑道:“师父,我又没眼瞎。”
刘志茂笑了笑:“那你看出范彦已经朝中有人了吗?并非大骊吏部老尚书嫡玄孙的关翳然,也不是那个率先攻破朱荧王朝京城的苏高山。”
顾璨想了想:“我以后会忍着他一点。”
希望到时候范彦和他的爹娘都还健在,最好是家族鼎盛的富贵气象。
刘志茂继续说道:“元袁投了个好胎,父母双金丹,鼓鸣岛的靠山,准确说来是元袁母亲的靠山,是朱荧王朝的那个元婴剑修,结果被一个身份隐晦的白衣少年和龙泉剑宗阮秀一起追杀万里,然后斩杀在边境线上。照理说鼓鸣岛就该完蛋了,如今倒好,真境宗的供奉拿到手了,大骊刑部颁发的太平无事牌也有了。”
顾璨对这个昵称圆圆的小胖子,谈不上有多记恨,把精明摆在脸上给人看的家伙,能有多聪明?
鼓鸣岛的见风使舵,真不算什么了不起的手笔,是个人都会。只要这家伙别再招惹自己,让他当个青峡岛贵客,都没任何问题。至于元袁在背后嘀嘀咕咕的那些阴阳怪气的言语,那点口水,能有几斤重?他顾璨被人戳脊梁骨的言语,从小到大,听到的,何曾少了?
如今顾璨不会问心杀人了,至少暂时不会。而这个“暂时”,可能会极其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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