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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阳似乎进入了一个恶梦循环之中。
睡梦之中,上辈子他干过的所有缺德事儿都一一浮现。
他想醒都醒不来。
比如说李寡-妇的三哥找到了他:“虽然我妹妹是个寡-妇,但你不拿三万块,我也会告你强尖她!”
收容所里的狱头找到了他:“你说偷井盖就偷井盖了,看你这么猥琐,你是不是祸害谁家姑娘了?”
“我没有……”
“嘴硬是吧?揍他……”
洗头房里,刚刚脱了裤子还没来得及办事的时候,房门就被踹开了。
“咋又是你?你不是前些天偷井盖那个吗?你也才出来没几天吧?这就跑这儿来了?穿上衣服,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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