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玉雪低声道。
“你长这么漂亮，但华姐却怎么……”
江玉雪脸更红了，小阳哥夸她漂亮，她小心肝都怦怦跳了起来。
“其实我的长相是随她的……”
她继续低头，声音也很小：“妈妈年轻时的照片很好看，比我漂亮多了呢。”
“后来她去寺院修行，一年后回来看我，就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当时我和爸爸都没认出来她。”
“再后来，她每回来一次身高都会矮上一点点，二十年下来就是现在这样了。脸上的痣也越来越大。”
“第一年她回来的时候说过：一副好皮囊有什么好的？整天苍蝇嗡嗡响，烦人得很，还不如现在这样，苍蝇都没了！”
“当时我不理解，但爸爸却理解了。”
“妈妈那时候三十岁，身材好又漂亮，虽然在修行，但也有人打她的坏主意！”
“所以妈妈就……她只说修练了功夫，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我想……应该是易容术吧。反正上是这么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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