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那天我放学出来看不见你有多害怕吗?第二次被抛弃,你知道那种滋味有多难受吗?宁冕,我有时候在想是不是我太差劲了,才会一而再再而三被抛弃。被亲生母亲,被妈妈,被你。”
“你们都不想要我。”
宁冕心疼她话里低落的情绪,没察觉到她愈来愈往下蹭到胯间的脸。
拉链被无声无息拉开,宁迦把手探进去握住鸡巴的时候,宁冕才注意到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把脸埋了上去。
他不敢动,也可能是不想动。
就这样任由裤子滑落在地,任由她脱下内裤握住半勃的性器。
宁迦低头在他鸡巴尝味道似的舔了一口,从龟头一直舔到根部,脸快埋进耻毛才沿原路返回。红嫩的舌尖和马眼之间牵起一道银丝,宁冕被这随意的两下舔得完全硬起,未经使用过的粉色的茎身上青筋棱起,即使颜色再浅看起来也凶得要命。
宁迦故意仰起脸看他,眼睛里盈着一汪水。声音细细柔柔的,明明都已经舔过了却还要说:“我都没见过这么大的,哥哥,我想吃。”
小时候她看见提拉米苏时也会用这样的语气跟他撒娇,还要握着他的手腕晃两下。长大后的宁迦仍旧会跟他撒娇,但握的却不再是手腕。
情欲让人丧失理智,宁冕不受控制地把手指压在她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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