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捞过那位姑娘,“你若是能唱便唱,不能唱遍打铺盖从我这离了去!”掌柜的是个好脾气的人,这才收下了她,让她为客人们唱个曲,也不做卖身的买卖。

        这位唱曲儿的姑娘名叫妙人,幸亏有掌柜的收留才不至于流落街头,而且自己的那位老父也被掌柜的安排很好,如今父女两人也算是有了着落,承了掌柜的这般好去,也不忍看他难做人。

        妙人长叹了一口气,还要这风骨作甚:“我这便唱,二位官人莫要生奴家的气了。”

        “伫倚危楼风细细,望极春愁,黯黯生天际。草色烟光残照里,无言谁会凭阑意。”歌声缠绵匪测,带有特有的江南小调。柔柔糯糯,很是悦耳。

        怨不得一开始下人介绍的时候说她的声音像黄鹂鸟一般。这般动听,可不是如同黄鹂鸟吗?

        君慕杰忍不住点了点头,歌唱的确实不错,都忘了她令自己恼怒的事了。

        “拟把疏狂图一醉,对酒当歌,强乐还无味。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一曲歌了,琴声不止。

        君慕辰没有喊停自然没有人说话,顿时只有琴声。

        那琴声由低回扬上,如丝丝缕缕的百合香渐渐生发,绕上云霄,不多时便与扶摇的青云一同散去了。

        然而下一刻,又仿佛有金乌飞鸟从九天直冲而下,卷着一身的焰色落入人间。那大开大合、如切如磋的铮铮琴音带得众人心绪不宁,可那抚琴的佳人,却似乎八风不动,仍是水波不惊的眼色,而一双羊脂玉似的手,却在此刻惊然骤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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