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去你家找你玩吗?”
齐槐转着笔,从聚集的三两同学间侧过身,状似漫不经心地问到季如壹。
自进入这个班级来,齐槐一直都是副交际花做派,张扬的美貌和温雅的谈吐仿佛巫师的药水,对一些人来说如沐春风想要结交,对另一些人而言就只剩下装货的评价,不过偶然暴露出的富裕家庭条件使他身边并不缺乏跟班环绕。
“诶,他家有什么好玩的呀。”
“对呀对呀,齐槐同学家里不是有各种游戏机吗?干嘛非要找他玩呀。”
“岂止啊,听说齐槐同学家有五层呢,还有后院啊花园什么的,哇简直就是城堡吧!”
跟班甲乙丙丁的恭维实在是聒噪,只是被恭维的人并不这样觉得。
“你们描述得太夸张啦,”少男轻轻微笑,像个被簇拥的矜贵王子般开尊口回道,“想去如壹同学家玩当然是因为我们是好朋友呀。”
“是吧?”
齐槐抬手合上他的书,季如壹被迫参与到这场聊天中。
“是呀,你要来我当然欢迎。”季如壹也学着他的模样“彬彬有礼”地回应着。
最近他打球时意外韧带拉伤了,因此不得已课间都坐在教室里,而上面的场景天天都在上演。如果他们只是聊他们的倒也没什么,偏偏中心话题者时不时地要提他一下,实在是烦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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