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人都叛教了,该丢的脸都已经丢了,再丢一些也无妨,没必要为这些叛徒隐瞒,还不如直接将他们的行为公之于众,然后大家一起丢人,看谁丢得更狠。

        姜尘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然后,他就把这些消息公之于众了。

        他的对面,燃灯道人骤觉脸面无光,指着姜尘气急败坏的威胁起来。

        “做都做了,还怕别人说,燃灯道人,你这心性还不行。”

        我叛教可以,但你不能说出来。

        这想法,真是绝了,姜尘很是不屑。

        “好小辈,真以为贫道叫你一声道友,你便能与贫道平起平坐了吗?贫道修炼至今,何止亿万载,一声道行深不可测,岂是你这数百年修为所能媲美的?”

        “今日,就让贫道替上清道兄,教训一下你这个黄口小儿。”

        燃灯道人是真的怒了,多少年了,他没有受到过这么大的羞辱了。

        再加之,他也不信,自己亿万年的修为,不及姜尘数百年的修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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