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师,法师……”皇帝呼唤着,前所未有的清楚,尽管视野因溢出的泪水涣散,“做得、哈啊……做得好……快点……射进来……给我……”
“谨遵命令,陛下。”他的胞弟回答。
禁锢他的拥抱收紧了。一叠串快速而细微的戳刺在他深处。生理冲击让皇帝发出高亢的吟叫。会很可笑么?一个被干出这副痴态的男人……但他无暇再多想。他感到体内的东西紧绷,胀大,而后。
“呜……!啊、啊……”
是错觉么?还是说,他确实感觉到微凉的液体冲刷自己的内壁呢?无论如何,在那漫长的冲刷中他同样流淌。小股半白的浊液从他前端吐出,顺着微颓的挺翘滑下去,打湿本已狼藉的床单。那本该是为皇帝绵延子嗣为帝国带来新王的精华,然而只是徒劳地在空气中耗散。
皇帝几乎是本能地收缩肌肉,想要挽留……任何事物。然而,在法师的东西从他体内撤出后,他还是感觉到,那圣膏与种子,同样顺着敞开的甬道往外流失了。
“……”皇帝不满地侧了侧身。“拔出去做什么?”他说,“不愿意帮我堵着?”
这句话,他猜想是不合适的,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被回答什么。然而,他问了。法师语气如常地回答。“还是弄出来好些,陛下。”他的胞弟说,“您的身体很正常。即使留在里面,除了引发不适,也不会有其他变化。”
“多嘴。”皇帝不虞地打断他,“你难道不能制造一些变化?就用你的魔法——”
“您真的想么?”法师说,带着一些玩味的。
于是他们都没有再说话。片刻的沉默后,法师伸出那只拈羽毛的手。羽毛……被濡湿,微凉但柔软。法师以法师的耐心轻扫皇帝的小腹,将那些潋滟的水渍铺开。皇帝倚在他怀抱中,感到一些疲倦。于是,半阖着眼,帝国之主注视那无害的东西带来麻痒,他的头脑昏沉,之前?之后?怎么来到这里?怎么变成这样?他想不清楚。然而,当羽丝又一次自铃口拂过,细微的战栗中,如同一种召唤:他对该要发生的事感到明白。
“……还不……够……”他循着本能祈求,“还不够……小安,法师……还想要,给我……快点……插进来……”他难耐地扭动着,试图寻找那根能填满他的东西——然而,法师,以日升月落四季流转般的冰冷,将他的腿掰得更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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