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皇帝讶异地低呼。他几乎倒在弟弟怀中了,双腿大张着,穴口朝外。空气,冷么?他打了个寒噤,感到自己,在空气中,后穴一阵阵地,收缩,放松,收缩,放松。如此饥渴于吞吃什么,他感到热,兴奋地像脸颊快要烧起来。“法师……”

        “但我们说好只操您一次的。”身后的男人说。皇帝感到羽毛同样在翕张的入口周围刮蹭——“而且您射了三次。陛下。以健康的角度来说,不应该更多了。”

        “不应该”。在欲望中沉浮的思绪捕获这个词。烦躁,它化作。“不应该”。意思就是:没有。不存在。不得满足。然而,对皇帝来说,不得满足是最大的不应该。

        “我——要……”皇帝用力攥住法师的手腕。愤怒,他感到。血液的鼓动让他更热,更硬,更迫不及待。“我想要——我命令——我命令你,法师!随便你做什么——我要你给我——更多、更多的——”

        “别的东西可以么?”他忠诚的血亲与臣属提议,“对于您的需求,我知道一些有益的药水,以及,一些……”

        皇帝没有分辨他具体在说什么。只是在欲望中首肯。催促。说:快点,随便什么。拿上来。

        ……

        “请张嘴。”法师说。皇帝照做了。于是,坚硬的无机质塞进来。无味的坚硬的瓶口。压着他的舌头,卡住他的牙关。法师迫使他抬头。瓶中的液体倾倒。没有味道。像水流入水中。他喝下了什么?他真地喝了吗?

        坚硬的东西被抽走。

        “接下来您想射几次都行。有药水的效果,不会很伤身体。”法师说,“等结束后我再为您另配一副养护的药剂。”皇帝微微蹙着眉头试图理解。这是说……

        “那么按之前约好的。我会为您召唤一些玩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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