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皇帝想,噢……

        也很舒服。他被法师揽在怀中。以一个,双腿大开的姿势。身下,触手。那法师的造物,他弟弟的力量。它们盘绕在他身下。噢……

        “舒服……”皇帝喃喃,“嗯、好爽……在……啊……好舒服……”他几然瘫软着,任由触须在他体内进出。其中一根钻入他的前端,极细的触须仿佛中空吸取,在他的东西里吸取——“咦、噫……?!”被吸走了……?他茫然地注视自己的东西弹动,本该喷溅但是并没有可以喷溅的——那种——虚空——“等、……小安,别这么……哈啊……!嗬……呜……”酸痛。切实的酸痛。他在酸痛中狂乱的抽动。然而,法师。从背后,皇帝被牢牢禁锢。

        “不行……不……”他有些哽咽。胸口起伏。好空、好——

        “是么?”声音在他耳畔,“……抱歉。请您忍耐一下。等这一次结束我让它们换个方式。”顿了顿,又补,“不过,我其实更希望您加以节制……算了。想来您也不会听。”什么……在说什么?皇帝无法理解。他只是,忍耐。感受。那东西,从他前端慢慢抽出。本不该被外物开拓的甬道可感的合拢。他——

        “啊啊……!”后庭隐秘的腺体忽得被重重按压。他再无法忍耐——他无法自控——失禁来的汹涌。全然污秽的液体在空中滑出弧度,——啊,地毯……

        “抱歉,抱歉……!”他语无伦次。他。如此失态,然而,失态让欲望更加的——

        温热的手掌覆盖他的小腹。没关系,他的胞弟说。没关系。我会清理。那只手,轻缓地揉弄。于是皇帝的喷溅愈发彻底。仿佛连脑浆一起排空。他什么也无法思考。在弟弟手中,湿淋淋,软趴趴,皱缩地像一块抹布。迷蒙间有蒙召的触须攀上他的胸口,舔舐一般。拉扯他的乳头。不,不。他不要这个。他想要的……

        “小安……小安……”皇帝恳请,“不要它……要,你。要你的……”想要。他的弟弟。他的法师。阴茎。手指。和舌头。插进来吧。搓揉他吧。用那念诵咒文的舌头舔舐他的乳头。他渴望。他渴望,不要只是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如此渴望着怀抱中有人埋首。“求求你,求求你……帮帮哥哥……”

        然而。然而。拒绝。贯彻自始至终。“这不合规矩,陛下。”法师说,“我说过。您想射几次都可以。但我不会操您第二次。”他做了什么?皇帝忽地感到身下一空。那些——触手,消失了?他竭力支起眼帘,想要看清——

        “您破坏了规则。”法师说,“所以我认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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