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一股慌乱击在皇帝的心中。不行,不可以——“我没想、对不起、抱歉”,他感到自己的喉咙振动。错了、他犯了错,但!皇帝挣扎着,“小安……法师……求你……原谅我……”他扭转身体想要挣脱弟弟的怀抱看清那张脸将对方挽留。他感到自己湿答答的阴茎蹭在腿上狼藉的小腹将污秽粘上皮肤。“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对不起,求求你原谅哥哥……”不要离开他。不要离开我。

        他埋首在法师腿间。以嘴唇。以舌头。他如此仓皇的寻觅着另一个男人的东西,舔吮。包裹。然后被拽着头发抽出。

        “我何时允许您这么做了?”他听见。法师说,带着隐隐的凛冽的自上方来的愠怒,“我再说一次。这不合规矩,陛下。我从来没有、以后也不会,允许您为我口。”

        是的,但是——

        “我想……”他哽咽,“是,哥哥想……我、哥哥愿意的,小安——我……”糜腥的味道在他口中残留,在他的神经上。拨弄。拨弄。他感到自己——又一次,热意翻涌。他再一次勃起……这样的,……他感到自己前后都在流失,趴伏在胞弟面前恳求被填充被灌注被充满——这感觉就好像……

        “您看起来多像一条狗啊。陛下。”那上方的声音说。渺远的。一只手顺着他低垂的脖颈滑过赤裸的脊背,如同人将趴伏的野兽抚弄。“这与您愿不愿意没有关系,陛下。是我的意愿。我说过,我只操您一次。至于其它的,你配么,安赛德斯?你觉得自己也配让我操?或者,给我口?——要我说,您想要的取乐只配由它们提供……”

        按在他脊椎上的手忽然一重。皇帝忽然感到自己坍塌了,……一头,没有脊梁的牲畜。与此同时他感到在场另一个人的消失——法师?小安!去哪里?!他惊惶地想要抬头,但他无法抬头。兽的爪将他摁在地上兽的喘息喷吐在他颈项后,等等、什么、这是什么?!皇帝猛然瞪大眼睛然而一切都不由他掌控。粗巨的性器将他一贯到底他恍然仿佛感到被撕裂的疼痛。“不、不——”他徒劳的伸出手去,但顷刻间天旋地转,他仰面朝天口中被塞入另一根东西——不是法师,不是他想要的——狗!他惊恐地看那些纯黑的兽,然而很快他也不能再看,粗粝的毛丛遮蔽他的视野他诚然像一头母狗那般被征服,无数根茎在他的孔洞中抽插无数浆汁喷在他身体各处。不不不、别这样、不!皇帝在心中哀嚎,然而兽群从不通晓人的语言,它们只操干。带倒刺的性器将他内里勾出刺痛他的舌头他感到浓腥的液体将他全然覆盖连带灌入他的喉咙如同在深海中淹没……皇帝踢蹬着却只被刺得更深。泪水。唾液。他从未如此清晰的意识到自己正被野兽撕扯,而没有一位法师,没有拥抱,守卫,安抚以及——

        自始至终,他从未看清过法师的面孔。

        “……!”皇帝猛然睁开眼睛。在来得及想清楚任何东西之前,他俯身往床边,对着地板。一阵剧烈地干呕。

        “……陛下?!”帷帐外传来侍从的惊呼,“您还好吗?”

        “无事!”安赛德斯喝道。于是靠近的脚步声止息了,他得以撑着床沿,直到呕吐的冲动平复,直到梦境的印象褪却,他终于感到自己身处现实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