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你该回你的牢房了。”监狱长擦着脸上的唾液站起来,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自己的外表,确定自己着装整洁后,他拿起了狗绳,牵起了蜷缩在地上的塞巴斯蒂安。

        “我们去散步吧。”监狱长笑着说道。

        塞巴斯蒂安完全不清楚自己是怎么回到他的牢房的,趴在床上,靠着石板床的冰凉来克服坚挺的分身,这让他稍微清醒了些。刚刚那一层又一层的阶梯是那么难熬,他双手被铐在身后,只能靠着膝磨着坚硬的石板向前匍匐,他每次迈开双腿都是让他快感冲顶,因为他勃起的阴茎会因为他的动作而乱甩,乱甩中,卡在尿道的针会移动,除了堵住他膀胱逐渐累积的尿液外,那狡猾玩意儿会戳在敏感的内壁上,送他一阵又一阵的快感。

        更不要提奥米尼斯给他涂的药,他浑身像是有无数小蚂蚁爬上爬下,瘙痒不止。

        他好需要一个人来抚摸他的全身,给他带来些解脱。

        他张开了嘴,把刚刚从奥米尼斯脖子上咬下来的十字架吐了出来。

        这东西他知道,是那个转校生的东西,银质的十字架上还刻着那个人的名字缩写。

        那人说过,这是他最珍视的东西,他外婆送给他的,他到死不会拿下来。

        塞巴斯蒂安还真不知道他吃牢饭这些年,这两个人亲密到可以交换信物。

        他心口燃起了一些火焰,瘙痒的感觉好了些,他的脑袋能多想一些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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