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了转手腕,还能活动,弓着身子,撑起臀部,用手指摸在了肛门。
他的手指因为抠墙早就上伤痕累累,粗糙坚硬的指尖触摸到敏感的肛肉时,先是刺痛,但随即更多的痒引诱着塞巴斯蒂安继续按摩菊门。
穴口并不满足于门外的徘徊,塞巴斯蒂安硬将自己的食指塞了进去,又是疼,但痒让他停不下来,食指疯狂的进出着后庭。润滑的肠液让更多手指可以进入,塞巴斯蒂安不客气的将自己的中指和无名指塞了进去,这是他现在这姿势能塞的极限了。
几根手指扒臀边,扣着他的菊穴,他抬起上身,试图让自己的手指能更深入些,但是做不到,他又痛又痒,嘴边嗯嗯啊啊的叫着,发泄着他不能得到更彻底的插入的烦闷。
他的叫声远没奥米尼斯的好听,像是求偶的猫一样,嘶哑难听,但他不受控的叫着,似乎这样就会招来配偶。
不会有的,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能来的只有小嘴兽了,而可惜的是,那帮小嘴兽对现在的他不感兴趣。
他的灵魂太恶臭了,是和他们一样来自地底如同诅咒的肮脏。
眼泪不知道为何流了出来,塞巴斯蒂安以为自己不会悲伤了,他想擦掉眼泪,可手困在身后,他只能任由眼泪流淌。
“救救我,救救我……”塞巴斯蒂安呓语着,眼前模糊一片,他隐约看到了那银色的十字架泛着光。
一个念头闪过他的脑海,他可以用十字架把卡在尿道的东西拔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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