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起了那个小十字架,他借着牢房外昏暗的火光看着墙上的洞,然后找到一个高度合适的小洞把十字架长的那头插进去。
做好这一切,他挺着腰让卡在尿道口的环套入十字架上,尝试了几次都不成,他最后贴着墙又在尝试了一次,这一次环才卡在了十字架上。塞巴斯蒂安慢慢的磨着墙,坚挺的乳首摩擦在粗糙冰冷的墙壁,他的乳头已经大的如同葡萄干一样,两粒硬硬的小豆子在与墙体的揉搓中,瘙痒与疼痛轮番的伺候着他,让他着魔这种交叠的感觉,瘙痒与疼痛轮番的伺候着他,让他着魔这种交叠的感觉。在乳首获得满足时,他扭着腰,让十字架勾住圆环,一点一点的将针拔出。
贴着墙,他看不清下面的情况,只能凭感觉,他的阴茎会不小心剐蹭到墙上,和乳首一样,粗糙的墙皮带给他是不一样的快感,塞巴斯蒂安更加贴近墙,他的嘴唇亲到了墙上,舌头舔这石砖,丝丝的凉意让他难得舒服了起来。
他闭上眼,不让自己去盯着黑色的石墙,那太蠢了。
在一片黑暗中,他想的是那无忧无虑的笑容,鲜红的唇,和嘴唇向上弯时露出的小白牙。在他幻想里,连坚硬的墙皮都有了温度和柔软。
尿道针每升上一节,就跟插入时一样,收紧扩张的快感让塞巴斯蒂安颤抖到无力,可他是盲顶,有些时候还会再把针顶回去,来来回回,他的尿道被他自己愚蠢的动作侵犯着。
他的后穴依旧有着需求,塞巴斯蒂安再次把手指塞进后穴,进出之间他更加深的吻在墙壁,幻想着那人纤长的手指在他身体里帮他止渴。
活在不见天日的阿兹卡班,塞巴斯蒂安的皮肤早就变得惨白,外面的光让他的影子与黑墙融为一体,他身上那点白,是黑洞洞的监牢里唯一惹眼的东西。对面牢房的人正对着他吹口哨,下流的调笑他,他懒得管,一心一意的蹭在墙上取悦着自己。他的手指肏着自己,他的肉棒还肏着墙,最后又被墙肏操弄着尿道,这绝对是最怪的自慰了。
“啵!”像是开香槟的声音,那节尿道针终于被拔了出来,塞巴斯蒂安忍耐许久的尿意释放了出来,同时到来的是巨大的快感,塞巴斯蒂安的身体反弓着,全身几乎被快感淹没,他从没到达过如此的高潮,全身不受控的抽搐着倒在了床上了。
被排出的不仅仅是尿液,他也泄发了精液,原本扣在他阴茎的上的环松了下来,他的下半身不再充血,折磨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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