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想死,他只需要用用力就行。
他大张着嘴,不论他多小心,每次呼吸都会让舌头触碰在悬在上面的肉,而在他的呼吸之中,那东西越变越大了。
他真想死了。
咬一口,让血涌出来,他可以呛死自己。
“噗嗤……”就在他打算实施的时候,他听到了奥米尼斯的轻笑声,他在嘲笑自己?
塞巴斯蒂安不想死了,和欲望一起立起的是他的尊严,死前他一定要搞一下奥米尼斯,让他嘲笑自己。
塞巴斯蒂安开始想着如何自救,然后绝望的发现,唯一的办法就是他需要帮自己射出来,吞下液体,凶器变小后,他会有机会呼吸。
他尝试活动了一下自己脑袋,让自己的头更好地去迎合垂下的肉棍,他吮吸自己的龟头,主动舔着自己的最敏感的部位让他耻度爆棚,血液本来就挤压在他的头部,现在更是红的要滴血了。
但踏出了第一步,第二步就没那么艰难了,塞巴斯蒂安努力下压自己的腿,让更多的肉进入到他的口中,更多的让自己尝到快感,这和用手还不一样,他的身体在极限之中寻找着最佳的位置,他在痛苦中追寻着的快感,苦后的甘甜,更让人上瘾。
他的身体几乎越过了他柔韧的极限,他快感觉不到自己的腰和腿了,他只能看着他的腿吃力地颤抖着。
“玩的挺开心的,我来帮帮你吧。”监狱长被他的动静吸引来,皮手套摸在了快失去知觉的腿上,那丝丝凉意让腿恢复了些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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