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塞巴斯蒂安想骂监狱长禽兽不如,一阵皮带解开的声音,他就被监狱长插入了。
监狱长在打桩,塞巴斯蒂安被腿挡着,看不见监狱长的脸,但每一次下压,监狱长都会捅入他的最深处,这也会让他的腰再次弯折,把他的肉棍更深的捅入他的嘴里。
他的屁股被监狱长操着,连带着他被自己的屌操着,他的身心上下都在遭受着耻辱的入侵。
他心理上是厌恶的,但是他生理上却爽翻了。
腰腿的疼痛,臀部被贯穿,变大的生殖器让他更难呼吸,这些对他身体的欺凌让他的快感成倍出现,他已经丧失理智了,只想奢求更多。
脑子有什么用?尊严有什么用?重归兽欲的他,只需要满足他的本能,这足够让他快乐。
“铃铃铃。”监狱长书桌上的闹钟响了,监狱长停了下来。
“妈的,我都忘了。”监狱长难得爆了一次粗口,显然他也很享受玩弄塞巴斯蒂安,可现在必须结束了,他提起裤子整理自己的着装,但他没有打算放过塞巴斯蒂安。
他先是给塞巴斯蒂安屁股后面塞了一个月石做的自慰棒,然后塞巴斯蒂安像个被把尿的孩子被监狱长抬到了那宽大的书桌上。监狱长让他蹲在书桌边。
塞巴斯蒂安的腿还没有完全恢复知觉,他只能靠着手抓这边,这样他才不会摔倒。
“我一会儿要和我的上司开会。”监狱长给他带上球形口枷时解释道,“我们玩个游戏,你要是发出声音,我会阉了你,你要是让我的上司发现你,我会阉了你,你要是我没开完会前射了出来,我会阉了你,听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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