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结束,熙旺眼眶微红,嘴唇湿润泛着水光。他转身进了安检口,背影都带着几分一步三回头的眷恋。
离开机场时,熙蒙就开始时不时地哼哼起来,像只被抢了食的小狗。
傅隆生坐在驾驶座,给熙蒙当司机,单手打着方向盘,淡淡道:“你要是不会说话了,我就帮你把舌头割下来。“
熙蒙便开口道,声音闷闷的:“你都让我哥大庭广众抱着你拥吻,我想亲你一下都不行。“
送别熙旺后,熙蒙确实跃跃欲试。他腆着脸凑过来,嘟着嘴唇,想要复制熙旺那个缠绵的告别吻。结果傅隆生毫不留情地用手掌抵着他的脸推开了,不开心的熙蒙便一路哼哼唧唧,试图让傅隆生明白他不开心。
傅隆生又瞥了他一眼,看着那张还红肿着的侧脸——五个指印已经变成了淤青,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想了想这些天熙蒙到底也算做到了洗衣做饭收拾屋子,虽然夜里总试图爬他的床,但阿旺总会管住不听话的弟弟。
过了些日子,那份被儿子撞破床事的羞窘也去了大半,傅隆生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啦,别不开心了。带你去玩个好玩的,省得你总说干爹偏心。”
熙蒙愣了一下,哼哼声戛然而止,杏眼里瞬间亮起狡黠的光,捂着脸颊的手也放了下来,整个人凑过来:“什么好玩的?”
“一些退休后的业余爱好。”傅隆生轻笑道。
在陌生的环境中,他会觉得每一个街角的阴影都像旧日任务里的埋伏点。每一个看似普通的便利店,每一辆停在路边的白色面包车,在他眼里都藏着杀机。这种警觉已经刻进了骨髓,即使退休了,即使声称要金盆洗手,他的神经末梢依然在为危险而颤栗。
前些日子,傅隆生在带着阿旺来札幌市旅游的时候,习惯性地收集情报,就发现了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有人在计划抢劫银行,准确来说,是抢劫运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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